“那是在说谁?”
商猗沉沉地看着怀中的少年,眼底藏了几分笑意。
明明是一个问句,他偏要用陈述的语句,喻稚青察觉自己又落进男人的圈套,气咻咻的:“横竖等会儿伤口疼的不是我!”
“都是皮肉伤,无碍的。”商猗此时倒老实了,安安静静地抱着喻稚青坐进水中。
或许顾忌着对方的伤势,坏脾气的小殿下沐浴时没怎么闹腾,只不过上床安寝前,喻稚青见商猗伤口包扎都不包扎一下,仍有些想叫喻崖来看看,男人却仿佛累极,将小殿下抱进怀中,像嗅香囊似得把怀里人狠狠嗅了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阖上眼,没过片刻便入了梦。
小殿下拿他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窝在男人怀中,也很安心地睡了过去。
翌日正午,男人才悠悠转醒。
“舍得醒了?”
怀里的少年没好气地问道,他不知醒了多久,因被商猗搂住了腰,根本无法起身,只能姿势别扭地倚在床榻上看书。
商猗道了声抱歉,正要起身伺候对方熟悉,却发现身上裹着白白的纱布,一股药香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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