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忽然明白过来,雪白面颊慢慢蒸腾成胭脂般的红,他没给侍从下命令,却是让他回阿达那边,说这里人手已够,往后都用不着他二人伺候了。
在远处忙碌的商猗似乎一直留意着这边的动向,听到喻稚青将人打发走,他慢慢移到小殿下跟前,蹲下身,又重新为喻稚青掌心的伤疤上了一回药。
这道伤大概是真要好了,白白的药粉撒在伤处也不害疼,只余一点细碎的痒,要痒进他的心里。
喻稚青垂着眼,看对方伤痕满布的手牵着自己,突然嘟囔了一句:“小心眼,还是头一回看见抢着伺候人的。”
商猗把那道疤翻来覆去的看,仿佛希望这只手下一瞬就能恢复如常:“他们照顾得不好。”
喻稚青心虚归心虚,总不好叫那两人因他平白受冤,为他们解释了几句,只道这伤是自己不小心留下的。
可商猗却像是没听进去,继续道:“我也不喜欢旁人碰你。”
男人说话时,沉稳的吐息落在喻稚青手上,暖得仿佛要融进骨头。
喻稚青一时心乱,想要将手从男人帐中抽回,可商猗握得极紧,粗糙有茧的手掌贴着他瓷滑的手背,商猗骨架大,两只手掌能把他的手完全拢住。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抿着唇,提防着对方又要发疯,可商猗并没有过多纠缠,只是攥着他的手仔细上过药,接着又忙于擦剑擦盔甲,留喻稚青独自心乱如麻。
夜里那个侍从又来过一趟,却是为他们送来吃食,顺便带来消息:首领们听说殿下不来,便也都不办了,大军在地底下厮杀了这么日子,先令各自都休整几日,三日后再大摆宴席,全族共同庆功,届时再邀小殿下来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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