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傍晚变了天,这蠢材还想出去更衣,到时候还没因这一身新伤要死要活,先把身体冻出个什么好歹,那自己这些天的怨气该往哪发?
小殿下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看商猗快手快脚地换了衣衫,仍是不放心:“还是叫喻崖来包扎......”
商猗正要开口,帐帘却被人急急忙忙地掀开,冷风也挡不过两人面上的喜气,是喻稚青打发到山下的那两个侍从,商猗提前离了大部队独自加鞭赶回,这会子余下的大军才到山下与首领们碰上。
果然,仔细一听,似乎是能听到帐篷外有隐隐约约的欢呼声,塞北人嗓门大,明明喻稚青早该察觉,可他见了商猗后,一颗心好像不够用似得,一下注意他脸脏,一下盯着他伤口,横竖心思放不去别处。
这两人一看见军队便知事成,高高兴兴跑回来给殿下汇报消息,没想到帐篷里还有另一位,他们懂眼色,立刻明白这就是那位带军打了胜仗的将军,便只用半蒙半汉的话问小殿下:“山下的首领们要开宴席庆贺,请殿下您过去呢。”
这种振奋军心的场合,喻稚青理应出席,可还不等他应下,商猗竟是赶在他之前开了口,用蒙獗语答道:“殿下手上有伤,不能参加,你们贴身伺候他,难道还不知么。”
他长得冷峻,不怒自威,一番话颇有责难他们伺候不周的意味,骇得两位侍从不知说什么才好,小殿下手上有伤是真,可他那伤——
喻稚青看了看自己掌心那块大概明日就能落痂的小伤,也没法想通这道小疤怎么就不能参加宴席了。
他不知商猗是将自己的伤和狼狈都归咎到那两人头上,也未见过商猗何曾这样故意为难旁人,不过自己心虚,生怕这两人不小心说出他得知男人失踪后病死病活的失态,便令他们回去复命,解了那两人的尴尬。
一个下山答复,另一个侍从则想留下来伺候喻稚青——他们奉过阿达的命令,说从此都要送给小殿下差遣的,可是他见喻稚青身旁的那个侍卫一直守在殿下身边,样样都做得细致,实在没他可帮忙的地方,简直像被抢了活干,只得眼巴巴地望着喻稚青,希望小殿下能给他吩咐。
看着忙里忙外的商猗,喻稚青原本也觉得有些奇怪,脑中不知为何又冒出稀奇古怪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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