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少年掌心太过温热,商猗感觉自己眼眶也有些发烫。

        他应了一声,回握住少年的手,两人如冰天雪地中的两只小兽那般,相互依偎着沉沉睡去。

        翌日,喻稚青发现商猗所言不假,的确是很好的天气,囚室没有窗户,所幸朝阳慷慨,从砖缝间倾泻进来,一个个细小的光斑落在阴暗囚室之中,商猗似乎想让他晒晒这稀珍的太阳,艰难地抱着他挪了过去——虽然商猗极力表现出轻而易举,可他依旧从对方细密的额汗中看出端倪。

        男人本是力大无穷的,如今会这样,全因锁骨上的两道铁链。

        他很敏锐的,察觉到商猗的镣铐或许与每日送来的汤药、吃食以及热水应当有些联系。

        牢里竟还有人送来热水供他们清洗,多么稀奇,少年才不信商狄会如此好心,于是夜里商猗给他用水擦身时,小殿下突然问道:“不要热水的话,他们可以给你解开吗?”

        商猗动作顿了片刻,可马上又恢复如常,故作轻松地回答道:“大概不行。”

        “那药也不需送了呢?”

        向来对小殿下言听计从的商猗却忽然拧起眉头:“我不许。”

        要是以往,少年见商猗竟敢公然“造反”,定然要闹起脾气来,如今却只是抿抿唇,没再同对方争论,只是在商猗自行清洁时,主动接过布帕替他擦背。

        喻稚青的身体在汤药和商猗的细心照顾下,渐渐好转许多。期间淮明侯很离奇地来过一次,商猗警惕地将少年护在怀中,担心他是来找喻稚青的麻烦,可那个与喻稚青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并未开口嘲讽,也不是来代商狄做说客,单是站在牢房外无言地看了他们一会儿,旋即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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