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的是骨醉——倒也是,那人被抓回来那么久,别说用刑,我连他被关在哪儿都没打听到,太子殿下最爱酷刑,如今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是已经秘密处决了?不过那人长成那般模样,真那么杀了也着实有点可惜......”

        另一人立刻附和道:“是啊,那天他被太子带回来时我远远地看了一眼,真是生的好看,可惜是个带把的,不然光凭那张脸,嘶,当太子妃都够格了。”

        那声音忽然笑了:“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也是打的就是这主意?若不是他自己把人留在了床上,怎么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听不着呢。”

        另一人显然也被淫秽的遐想给弄兴奋了,下流地接过话:“也不知道太子爽完会不会留给咱们下面人爽爽,那模样是真的......嚯!这家伙站在那里作什么?!吓死我了。”

        狱卒们回头,便见商猗不知何时站在牢门旁边,囚室阴暗,独一双眼目光如炬,冷冷注视着牢房外的两人。

        他望向狱卒手上拎着的兔皮——那么大一张皮毛,非要小殿下养的那只才能有这样的体型。

        狱卒见商猗眼神阴冷,仍立在原地不动,本能地生出畏惧,却又不想失了面子,打开牢门,挥舞着刀剑想吓退对方。

        然而商猗竟是空手攥住了狱卒的武器,鲜血争先恐后地从掌心滑落,男人却浑然不觉一般,攥着刀就往身前一带,狱卒似乎是被商猗这种疯狂的举动给吓到,竟真被商猗夺过武器,下一瞬那把长刀便插进了他的喉中,整个人都被商猗钉在墙上。

        而另外一个说想要尝尝喻稚青身体的狱卒已经被吓得两股颤颤,眼见着商猗向自己步步走来,然而男人却是反常地丢了武器,空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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