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陋的吃喝下,男人伤口结痂,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他默默计算着日子,如今距离他与喻稚青被抓已过去五个昼夜。
狱卒们见他不反抗又耐打,很是折腾了他几日,但与许多年前那帮欺压他的质子们相同,他们对他的毫无反应感到厌烦,时间一久便丧失兴致,由得商猗在牢里自生自灭。
他们如今大多是站在外面聊些不干不净的闲话,咳痰声与痞笑声纷纷涌进牢房,商猗则像一头蛰伏于暗处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探听着外面的一切。
自喻稚青被擒后,他们已是兵败如山倒,塞北一部分军队选择归顺歧国,而不肯归顺的那一部分亦被商狄打回草原,蒙獗那边始终没有消息,无人知晓他们逃去了何处。倒是民间闹得越来越厉害,自发地要组成军队来营救喻稚青。
这一日,狱卒们的声音中带了几分愤怒。
“早和你说要跑快点,现在痛快了?一只烤兔居然连骨头渣都没给我们剩!”
“好歹我们把兔皮拾回来了......这么大一张,做双手套都足够了。”
“哪有用纯兔皮做手套的?不过确实挺大,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大的兔子,也不知那个谁是怎么喂出来的。”
“外头不是都说他是天神转世么?”一个声音轻蔑地笑道,“天神养的兔子自然也不一般。”
另外一人没理他的言辞嘲讽,只是好奇道:“说起来,太子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我先前还和他们赌了一钱银子,说咱们太子肯定要将喻稚青凌迟处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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