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起身察看,发现是那水洼中竟藏着一把弯刀,大概是被谁遗落在这里,马匹无意踩到,割伤了前蹄。

        可比起战马受伤,商猗此时有了更值得担心的事。

        为何往郓县的官道上会有塞北的武器遗落?男人向来冰封的神情裂开一道缝,无数的担心从那道缝里涓涓不息的流出,大雨滂沱中,他果然在泥泞的地面上找出了打斗的痕迹。

        身后的将领们还未跟来,受伤的战马也仍倒在地上,他顾不上那么多,寻着痕迹的方向奔去。

        大雨洗刷着一切,而这一刻天地却又是那样的安静,身旁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小兔剑穗的铃铛声响,其实过去那么多年,铃铛早就不复当年那样清脆了,可不知怎么,在他和喻稚青的耳中,那铃声永远是旧时一样的清脆悦耳。

        不知跑了多久,泥地的脚印越发纷杂凌乱,打斗痕迹也更加明显,一颗心被高高提起,他狂奔的步子乱了,小兔剑穗的铃铛响也乱了节奏。

        终于,他找到了护送喻稚青的军队,看见了他给喻稚青准备的马车,可是却没见到他的小殿下。

        商狄高坐在车辇之上,仿佛候他多时,此时同旁边的将领玩笑道:“孤就说你那点障眼法瞒不住他的。”

        兄弟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商猗看着眼前的歧国大军,长剑出鞘,小兔剑穗在空中晃了又晃:“他在何处?”

        商狄打量他一会儿,忽然注意到那难看的剑穗,蓦地笑了,却是用难得大发慈悲的语气唤道:“三弟啊——”

        他有意拉长了声调,是胜利者高高在上的姿态,可他三弟一心系在喻稚青身上,既然商狄不说,那他便自己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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