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淮明侯指的是哪样?”小殿下淡淡问道。

        知晓喻稚青残疾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喻稚青坐在轮椅上却又是一种感受,最要面子的少年今日亲自撕开伤疤,终于从淮明侯那儿看出些许变化。

        他不言语了,亦或是根本说不出话来。

        可那变化也仅片刻,男人很快恢复如常,甚至流露出旧时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等着喻稚青继续向他发难——他以为眼前这个少年要逼问他商狄的计划,甚至追问当年之事。

        哪知淮明侯第二次判断有误,小殿下显然不愿与他多言,提声命令殿外的侍卫将他带走,直至淮明侯快走出大殿时,喻稚青才忽又叫住他。

        “这些年,侯爷可曾得到想要的了?”

        男人离去的动作一顿,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过了良久,仿佛下定极大决心方才转身,可转过头后的神情,却依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要酝酿出一些豪言壮语,然而赶在他开口前,代替他回答的,仍是因饿肚子而腹中发出的窘迫肠鸣。

        淮明侯被带下后,商猗走到少年身边,并未言语,只是解了自己的外衫覆在小殿下残腿之上,先前松开的手,也被男人再度牵了回去。

        “你记不记得他以前的样子?”喻稚青看着彼此紧握的手,像两人幼时凑在一块儿将悄悄话那样低声问道。

        “记得。”商猗回忆起旧时那个总拿奇珍异宝逗喻稚青的男人,那人对他说不上好,但也不坏,至少从来没对他的质子身份冷言冷语过。可那个时候自己就不太喜欢淮明侯,不为别的,只是单纯嫉妒他用那些宫外的玩意儿引走小殿下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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