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猗道还未,之前派去跟踪商狄的探子并没传回消息。
喻稚青面上没说什么,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看这一殿的奢靡和以往的听闻,商狄似乎并不是一个隐忍之辈,若他知晓他们占下城池,此时怎么可能毫无动作——还是说,他仍在筹谋着别样的诡计?
商猗自然也看出小殿下的所忧,无声地揉了揉喻稚青发顶。
殿外忽然传来消息,当地的太守想求见小殿下,说是要戴罪立功。
商猗早在攻城后就将太守及城中其他官员囚禁起来等候发落,喻稚青正好想从太守那儿看能不能得知商狄到底意欲何为,便同意了此人的求见,商猗则戴上面甲,安静地立在喻稚青身后。
喻稚青听说关口原本的太守在亡国时便自缢殉国,如今的这位是商狄重新指派的,似乎也是歧国人。被押送上来的太守形容潦倒,脸上还留着火燎后的烟灰,官服皱皱巴巴,一见到小殿下便以头抢地,哭嚎着溜须拍马,求他饶过自己。
喻稚青不是为了听这些而来的,冷声问太守商狄的事,没想到那家伙是一问三不知,依旧怕死得紧,没说几句便又要哀求喻稚青留他性命。
小殿下气极反笑,无意与他继续饶舌,只问他那戴罪立功是什么事。
话一出口,没成想最聒噪的这位反而没了声响,单是一言不发地跪在殿中,喻稚青见他这幅模样,还以为他只是借了立功当由头想见自己,可仔细观察了一阵,才发现太守是欲言又止,好几次张口却又把话咽入肚子里。
“你只管知无不言,不会怪你。”喻稚青只当他是有商狄的机密,想说却又怕商狄回来报复,如此才支支吾吾。
听了这话,那太守伏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颤声说道:“......罪臣知晓,淮阴侯藏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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