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揉了揉眼,声音还带着没睡醒时特有的懒散:“回来了?”
男人用下巴抵着对方柔软蓬松的发顶,轻轻应了一声:“我吵到你了。”
少年沉默一阵,久到商猗以为喻稚青已经再度睡去,才听见怀中之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没有,是我闻到了你身上的烟柴味。”
商猗以为自己隐藏得够好,哪知还是让小殿下察觉了。
他无言片刻,分明想要宽慰几句,可最终开口却是最寻常的一句:“已经处理完了。”
两人说话像打哑谜,喻稚青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要再睡会儿么?”男人又问。
喻稚青摇首,只问商猗如今是什么时辰,发现即将天亮,便令男人伺候他起身——开战之后,他陷入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不单是要处理塞北事务,更把其余全部的时间都放在兵书古籍当中,想要寻出破局之法。
虽然他常和阿达议事,但在复国大计上,只懂摔跤和暴饮暴食的阿达显然没法给他提出意见和帮助,他像个独自在黑暗中摸索前进的行者,直到撞头才能知晓此路不通,既孤独又悲凉。
如今的喻稚青,乃是相当好伺候,不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气红了脸,也不会再同商猗聊那些漫无边际的傻话,仿佛又回到旧时那个了无生气、自我封闭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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