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在即,喻稚青在房间里有许多事筹谋,商猗也戴着面甲于军中奔走,待男人忙完回来找喻稚青时,已是深夜。

        小殿下似乎已忙完今日的政事,正伏在案边看书,商猗忙碌时代为伺候的那几个下人已被喻稚青遣回住处休息,此时房里只剩他一人,暖黄的烛火衬着他侧脸,睫毛显得格外修长,像两把灵巧的小扇儿。

        便是这军营之中,夜深时分也是万籁俱静。面甲戴了一整天,多少有些难受,可男人并没有急于解下,只是怕少年看坏眼睛,又去添了盏烛火,放到喻稚青案边。

        小殿下并未抬头,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用膳了么?”

        “在军中吃过了。”商猗大概也没想到喻稚青肯关怀他,眼里一片柔和,虽然知晓对方一定用过了,但仍想逗他说话,便也问道,“殿下呢?”

        “嗯。”

        今天赶了大半天的路才从蒙獗赶到这里,下午又一直在忙正事,少年的声音中也藏了几分疲倦。

        房中再度陷入沉默,商猗却忽然开口,说想带喻稚青去个地方。

        此处自然没什么雪山草原可看,小殿下理所应当地以为是军中出了事,很轻易地答应了对方,商猗推着他在城中行走,夜色已深,虽然城中士兵数万,但大多都已休憩,此时除了值夜的守兵再无旁人。

        两人直接到了城墙之下,阶梯前守着两个持戟的将士,向他们行了礼,商猗脸上的面甲在月光下看着愈发冷肃,男人冷然道:“此处有我,你们先退下吧。”

        那两人低头称是,飞快地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