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性美人着实浪荡极了。从他的肉逼里淌出来的淫液已经足够汇成一条涓涓细流,粉鲍与阳具接触处全是一片淫靡黏腻的花汁。
时夏感觉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能直接在邢渊的眼皮底下被对方用鸡巴磨得潮吹出来。而他此时的性欲也已经勃发到了极致,实在不想再多花一秒的时间去等待——
就连时夏自己都想不到,他才只被男人操了一次,居然就变得如此欲求不满。
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时夏面色潮红,如同刚刚绽放开来的春花,眉眼间都带着一股色欲之气。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尾的睫毛害羞地蜷缩起来,眼尾飞出长长的红痕,比花瓣还更娇艳的双唇也不自知地打开。
从邢渊的高度,刚好能看见那正缩在美人的口腔间颤颤发抖、就连舌尖也被刚才的青年吸到发肿的红舌。
时夏的语音也因此变得含混不清:“快、快点……”
委委屈屈的,好像为自己在心上人面前展露了淫性而感到无比羞臊:“要受不了了——啊!别吸那里!”
恰好此时,邢渊最后一次咬住他单侧红艳的奶头,意犹未尽地用力吮了一下。那力气之大,一下就让时夏的半边乳房都跟通了电似的酥麻起来:
时夏的这几个骚处明显是连在一起的,只要碰了一个地方,其他几处都跟着一起有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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