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的肉蕊越翘越高,愣是被磨成一整颗红通通的骚豆。
痒意和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光是被邢渊磨着逼,时夏就爽得受不了了,细嫩如春芽般的逼缝牵带着两边的肉唇一张一合,像是只才刚被打捞上岸的鲜活肉鲍,随着身体主人的发情而止不住激动地朝外溢出更多淫液,汹涌地打湿了青年大半片肉茎。
“你流了好多水。”邢渊轻微地喘着气,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真的在奸淫着身下的人,“比上回的还要多。”
他低着头,将自己的面部埋在时夏的颈窝处,断断续续咬着对方小巧的耳垂。
那低沉冰凉的嗓音和对方平时说话时的语气不甚相同,格外有些沙哑,口中呼出来的薄薄热气拂在时夏的耳朵内侧,每吹一下,这身材曼妙的双性人就不由自主地抖一下,最后整只耳朵都变成红粉的颜色。
“你别说了……”纯情的时夏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语言挑逗——尽管邢渊本也只是道出事实。
本就已经湿润了的女穴越发汁水泛滥,他像猫一样哼哼唧唧,嗓子眼里愣是逼出了哭腔,饥渴的肉逼立即就想被人插入。
他难耐地扭着腰,抱着邢渊的脖子和他断断续续地舌吻。对方火热的唇瓣和亲吻来回在时夏的面庞与胸部之间游移,在双性人漂亮细长的锁骨上都留下了吻痕。
“嗯……啊、哈……”时夏偏过头,再也受不了这样隔靴搔痒般的亲热举动。
初尝情事后的他明显更懂得云雨交融的快乐,仅仅只是挑逗着外阴已不能完全满足他,于是时夏终于羞怯极了地开口要求:“可、可以了,邢渊,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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