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教会的神父才不会用“侵犯”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恶行,他们只会说这是“净化”,净化被污染的礼物。
从叶与初暴露他的性别开始,就不会被教会放走,当然也不会被处决。
因为这群神父脑子里的固有认知,少年属于教会,属于他们。
滑腻的肉口里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体,他的下体被啪啪地撞击,无数骚腥的水液飞溅,那张床上早已经被弄得脏到不能看,甚至有的溅到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形成了不大不小的圆状精斑。
叶与初被簇拥着放到地上,两只白软的小脚都被握起用来摩擦鸡巴,脚趾缝都是溢满的白汁,在外人看来他满身都是又腥又浓的精液味道。
但如果他此时清醒,在他看来或许就像是泡了个牛奶浴,除了粘稠一点与真正的牛奶没什么不同。
满头满脸的精液从下颌滴下,嘴巴难得有了空隙,却已经合不上,口腔早就被操到酸麻不堪,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于是看得见原本殷红的口腔里也覆满了白浊,口中还含着那些精液,正顺着嘴角流下,舌头瘫软到缩起,连喉口都在冒着白浆。
他已经被操坏了,过载的快感击穿了他的大脑,身体只会反射性地抖动几下,往往是被操狠了的反应,哆嗦痉挛。
两口肉穴迎接了一根又一根的鸡巴,早已被操到发麻,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经过这么多人的奸干,被打开已经变得相当容易,想必即使他休息过来,等下一次再被操到子宫,恐怕也很轻易地就会被操进去了。
但持续的强烈的快感依旧在他的全身升腾,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能彻底昏睡过去,敏感的子宫始终被从内部刺激,把他激到昏迷,又把他激到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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