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成了一个水袋,只不过里面装的都是精水,他的子宫和结肠腔就是两个储精袋,第三个则是他的胃。
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精盆,遍布的红痕上又覆满了白精,连睫毛上都是,已经被射到发白。
随着被操干的动作,很明显听得到他的两个储精袋里精液晃动的声响,子宫内壁被撑得大到甚至只剩薄薄几层,这里才刚刚被操开没多久就要经受这样的折磨,胀到极致酸软。
胃里装着的浓精经由消化系统的运作,很快变成了尿液,储存在他的膀胱之中。
所以叶与初更难耐了,原本酸麻到尖锐的快感就一直从小腹里的子宫和结肠腔里穿传出,而大起来的肚子挤压到膀胱,把那里也挤得发酸。
尿水从两个尿口里漏了出来,精致的小鸡巴还在乱甩,就喷出了尿液,淋了周围的神父满身,甚至有几滴洒在了跪在他脚边的神父的嘴里。
而下方的女性尿口漏出来的尿则淅淅沥沥地漫布到他的腿根,由交缠的躯体传给操干他的神父,他们的下身早就淫水一片,乱七八糟的液体混成一团,再多出一种类型也很快地就能溶入。
嫩红的小孔收缩着,从中挥洒出稀薄的尿水,叶与初似乎连尿水都带着一股香气,更加浓重的香与精液的腥浊在不大的房间中混合。
指尖都动弹不得了,他成了任由别人摆弄的玩具,身体里的两个肉囊被无数次贯穿,腥臭的白精充盈着内里,粘稠地下流,两条甬道都要被精液糊满。
神父们始终一言不发,即使他们的鸡巴再激动,面上也是故作矜持的虚伪模样,仿佛真的是悲天悯人的救世者,用身体拯救堕入淫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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