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姐过来问他要不要先吃饭,章青摇头拒绝了,拒绝之后,他心浮气躁地在沙发上看章珏玩,等章珏都到时间入睡之后,楼鹤重还是没回来。
时针指过十一点,家门终于开了。楼鹤重不仅回来得晚,还喝了酒。这种情况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过,他喝了酒仍然是克制清醒的模样,一切正常,只是看起来有些疲倦。
章青原本想和他谈一谈和好的计划作罢。楼鹤重进浴室洗澡,章青把他随手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拎起来抖了抖,扑面而来的淡淡酒气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久到他迟钝的腺体感受到除了酒气,外套上还沾了陌生Omega的气息。这种程度的残余,起码是有过拥抱之类的亲密行为。
章青把那件衣服挂好,想象着楼鹤重跟另一个Omega拥抱的模样……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他说服自己今晚毕竟是聚餐,喝了酒难免开心一些。他毫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思考这个问题直到楼鹤重从浴室里出来。
章青从来不相信楼鹤重这种道德底线高的人会像他一样,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以前自信,不仅如此,他开始变得贪婪,他想要楼鹤重无时无刻的陪伴,而不是这种随时会崩塌的状态。
但最终这天晚上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夜里却做了个梦,就是他刚住院时候经常会做的噩梦,怎么走也走不出来的漆黑无穷无尽地将人包裹,又或者是他堂在一张小床上,下一个床猛然塌陷,人坠入了无尽深渊。
他最后是窝在楼鹤重怀里睡得安稳,再醒过来身边的床铺已经凉透了。
往后几天,章青都没找到机会求和,就连天公也不作美,连日阴霾。直到这日是个艳阳高照,章青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思考着要不要今晚上喊楼鹤重出去吃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晏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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