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青抬起眼睛,总觉得楼鹤重对这个事件有些曲解,但又不敢惹得他更生气,只好沉默地挨训,“那……你送我回去吧?”
他没有得到理会。楼鹤重又去叮嘱值夜班的护士,而后开车把他送回了家,分别时也没说一句话。
章青回家关上门之后就后悔了,他开了家里每一个房间的灯,怏怏地抱腿坐在床上。
他几乎是睁眼到天明,没敢再去医院。楼鹤重倒是回来得很快,还带了早餐。
“他打了针很快就退烧了,没什么大碍。”
章青坐在餐台旁边喝粥,楼鹤重随手翻着书,大致说了下他昨天夜里回去之后的情况。章青咬着勺子不接话,楼鹤重看他这装聋的模样忍不住发笑,觉得他像个小孩,脸上的笑容却是一闪而过,转而是幽微的寒冷。
这种感觉章青太熟悉了,就是结婚之初那种模式。楼鹤重还会跟他笑笑地说话,细心地照顾各个方面,但无处不在的别扭劲儿强烈得叫人无法忽视。
章青和晏子群通过一次电话,如果不是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他差点就说没事别联系了。
又过了几天,章珏被送回来了,章青不能再在家里蹲着,也回公司上班,叫熟悉司机跟车接送。这天他下班有点晚,罕见地发现只有黄姐在带孩子。
他给楼鹤重打电话,那边说是今天学校里有活动聚餐,一会儿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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