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无言,仰头看着树上的细小流光,要让人入梦,他先入了一场梦。他还没有淡出去,这一年不到的时光,他假痴半癫的欢喜和孤寂痛楚,就是那场梦。为了苍越孤鸣,他要去做一个和从前不同的人了。

        “我不知道。”任寒波一言既出,就是一声长叹:“原来我也不知道。”

        他转身离开了。

        魔世换了个帝尊,中原失去领导,这一番变乱,万里边城若不是铁军卫守护,如今也要和中原一样山河沦丧。龙虎山上,许多部族都来投靠,被铁军卫打败的,被撼天阙打败的。

        撼天阙不在,撼天阙出去了,只有白趾族投靠是意外之喜,苍越孤鸣隔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有部族来投靠他是因为他是王族正统,白趾族的王子炎烈昊一头红发,带了一千人来,还有大批粮草。

        苍越孤鸣喜不自胜,炎烈昊来投靠他,诚意十足:“王子为苗疆正统,正统怎能被叛逆竞日孤鸣陷害,我等族民粉身碎骨,也要护卫王族血脉,维护正统。”

        “炎烈昊王子……”

        过了这么久,苍越孤鸣对王族正统的身份也不由淡了一些,但白趾族的投靠又唤醒了他的骄傲和喜悦。在这骄傲和喜悦淡去一些之后,苍越孤鸣又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他对叉猡说:“你去看一看,他们带回来什么物资,白趾族千人如何驻扎,可有异动?”

        叉猡奉命而去。

        苍越孤鸣神色难辨的等待着,哪怕他心里还是认为直取竞日孤鸣是最好的办法,但现在他清楚意识到,战争即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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