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寒波回到了红叶山庄,坐在屋子里,慢慢喝一盅桂花蜜。北苗秋天流行这样的好酒,他喝了一会儿,看着外面妆点得很好看的景致,却觉得没什么兴致了。
天气微微冷,北苗这种山多的地方也很冷,不如入川蜀,风烟天净,舒适宜人,水光碧渺。
尤其是,苍越孤鸣实在算不上什么让人感兴趣的对手。
他喝了半壶酒,伸了个懒腰,客人就来了。
“真难得,你居然亲自来了,冷总管。”他眯着眼睛,看向一身黑衣,神色又很淡泊的年轻人。
说到年轻,任寒波也很年轻,年轻而艳丽,散发出岁月最偏爱的光彩,冷秋颜看着他,总能想起在不夜长河的那几年,任寒波女装示人的样子。
“我来看看你,顺便盘账。”冷秋颜说:“六叔要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哈哈。”任寒波笑了一声:“该回去,自然就回去了,说的也对,这里没意思的很。”
“那就盘账吧。”
任寒波说:“不夜长河的大总管,今年开了什么热门的赌盘?我手痒,让我掺和一局。”
“手痒?”冷秋颜淡淡的说:“赌天下第一舞的箫凤姑娘,和天魔十六邪的血纹罗刹一舞,谁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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