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越孤鸣失神了一瞬,回过神来:“任寒波?”少年点了点头,笑道:“真巧,这样的美景,又有难得的客人,当浮一大白。”

        他们在流觞曲水边喝酒,任寒波看了一眼旁边醉的不省人事的貂玉青,听苍越孤鸣说起小时候一起练剑:“父王赏了他一盒点心,急着和我一起,跑过来的时候绊了一跤。”他说的是貂玉青后颈的一点伤疤。

        “是栗子酥?”任寒波笑吟吟说。

        “原来他也和你说过了。”苍越孤鸣叹道:“我们小时候常常在一起,玩得很高兴,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他还在苗北,我就要回去了。”

        “看来,你也不是很想走啊。”任寒波看了一眼貂玉青,又想:“你的话若是告诉他,当有另一番怀想。”

        “他是很念情的人,”苍越孤鸣说的很动情:“你也是他的朋友,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是啊,我明白。”任寒波笑容满面的说。

        他们隔着貂玉青聊了一会儿,呼呼大睡的貂玉青全程没有醒过来。过了一会儿,等到苍越孤鸣和任寒波到处走走,欣赏西山的美景,貂玉青依然没醒,千日醉,这好酒没有两三天功夫醒不过来。

        临走之前,任寒波送他到红叶山庄外,苍越孤鸣有点不好意思,因为他到现在还是“苍先生”。

        任寒波看着少年慢慢走远,笑容淡了下去。

        自从史艳文失踪后,中原对抗西剑流的实力日渐式微。这种时候,异军突出的天地双部就很难得,难得的是一支抵抗力量,难得的是史艳文的大儿子率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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