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这一句话是真心的,若不是十几岁的屈飞语,想来不会有人为他这个刚刚踏入门槛的剑修铸一把剑,更何况是这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的好剑。他本来做好了用烂木头破剑的准备。
屈飞语的目光这次不躲着了,眼睛亮亮的盯住云样的脸,周身的气息瞬间变换,连发丝都微风吹动了几根。
“不用……只要你喜欢便好。”
屈飞语似乎想要上前拥住云样,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却不想屈飞语忽然晃了晃,整个人直挺挺的朝着云样倒下。
云样一时不防。两人都栽倒在地,屈飞语的唇若即若离的贴着云样的颈侧,云样本以为他是想做,哪知下一刻,屈飞语的声线变得极其冰冷,几个字缓缓吐出口:“你还挺会做这些事的。”
云样僵住,屈飞语居然恢复记忆了!
还恰好是在这种时候?
云样忙自己从他身下爬起来,跪倒在地,头伏的极地,几乎要贴地,不敢看屈飞语此时的脸色。
若是自己是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同一个低贱的炉鼎之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原本属于自己的胜利桂冠被截走,自己还傻乎乎的将辛苦练就的剑就这么送人,自己也定是会气的火冒三丈,头顶生青烟!
然跪了许久,云样也迟迟未等到屈飞语的什么惩罚,或是怒斥或者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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