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能够用这种方式绑住什么东西似的,屈飞语勉强笑笑,绸缎般的墨丝从背部倾泻而下,还有些从肩头滑落,落在了云样身上,美的叫人窒息。
“我其实在给你准备礼物,你来说这样的话,实在叫人寒心。”
用百岁屈飞语的脸露出的悲伤的模样实在是叫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似乎也在为其一同伤神。
他从身后拿出一直在躲躲藏藏的东西,将其递到了云样的面前。
这是一把看上去及其淳朴的剑,随着屈飞语的手掌微微变换角度,竟闪出几丝凌厉的蓝光,当完全摆正之后,那便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样子,光是剑周围绕的寒气与剑意都在表明,这绝不是一把俗物。
这剑叫云样半点都受不起,他惶恐的看着那剑光,只觉得那不是什么单纯的剑光,而是独属于屈飞语的十来岁的爱恋。
这光锋利极了,却也软弱极了,只要云样拒绝,他便会将那剑一翻,再变换成普通不过的模样,将所有的亮都藏匿起来。
云样是恨他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句话在两人中间是一道难以横跨的沟壑。
然那剑上翻涌的力量的气息,又是放在沙漠行走的人面前的清泉,叫他怎么移开目光?
空气似乎凝结了,屈飞语从未那么紧张过,他的眼神几乎是带着恳求的在看着云样,一根弦紧紧的绷着,等待云样的回应。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云样抬起手,轻轻的拂过剑身,这剑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触碰的瞬间只觉自己与这剑之间似乎是曾一起经历过多少年似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气息缠绕,从摸到的瞬间云样便舍不得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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