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几次磨过云样的穴口,屈飞语感受着身下五行之力的来源,忽然像是点通了什么,握着阴茎便开始往里顶弄,痛的云样大叫。
“别哭别哭。”
屈飞语的眼神已经不正常了,云样与他对视,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生生的痛哭了。
屈飞语小心啄吻走了云样脸上的泪,这个时候的他比起之后的他温柔数倍,云样边哭边让他出去,眼里的恨叫屈飞语格外迷茫。
刚才还叫我插进去,现在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屈飞语进也不是拔出来也不是。
他从未被人用仇视的眼神瞧过,更何况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他们还正在做着那档子事。
他的眼神像是雨天迷茫无措的小狗一般湿漉漉的,出现在这张脸上,着实将云样骇住了。
云样的穴肉抽搐着,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下定决心般拥紧了屈飞语。
“用力。”
像是发号施令,屈飞语虽心想这人着实反复无常,当下却抓住云样的大腿,用力挺身,硬生生在云样痛苦的颤抖中将龟头整个塞进了少年的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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