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间,让云样有种自己将屈飞语生出来的感觉。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下一刻,那些胡思乱想就被穴道中毫无章法的舌头清扫的一干二净。

        “等……”

        屈飞语直接被这种快感冲昏了头脑,舌头摊平了一个劲的往里探,似乎是要将其中所有的淫液纷纷卷入口中。

        他似乎已经听不见云样说话了,柔软有力的舌顶弄着穴道的肉,将层叠的肉花舔的都薄了几分,上面附着的淫液已经尽数进了屈飞语的口中,他却毫不知情似的仍然在大力的用舌尖去舔弄,穴道中那处肉花遭到舌面长时间的奸淫,竟然生生的生出几分痛楚。

        “不能再舔那里了……”云样终于感到恐惧,他颤抖着高潮了几次,可是仍然无法满足腿间的嘴,他觉得自己小腹都快要被舔穿。

        “痛……啊……”

        屈飞语被痛到努力夹紧尝试往外排出的穴肉,夹住了舌面。虽觉得身上的病痛消失了,可是还有另外一个地方的疼痛叫他苦恼不已。

        他很聪明,当下将头埋到云样的肩上,阴茎顶住柔软的阴户便开始大力的挺动腰肢。

        他连自己方才舔过的洞都寻找不到,只能够毫无章法的在云样的穴上来回磨蹭,将他的阴核磨得左右摇动,快感如同鬼魅蛇影向上窜。

        整口穴不论是阴核尿道口还是穴口,都被屈飞语磨得通红,云样里里外外都疼,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奈何他就算是同十五岁的屈飞语比,也相差甚远,根本无法将其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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