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想自己身上的痕迹从哪里来的?”

        云样听了他说的话几乎要笑出声来。

        屈飞语刚才脱了自己的衣服,说什么自己同意了做他炉鼎的要求,现在要做,那也就随他去了,谁知他接着又问自己身上这些明显很新鲜的的痕迹从哪来的。

        云样表面却不动声色的摇头:“大概是在训练场中无意之中伤的。”

        “师兄关心云样,叫云样感激不尽,不知师兄是否还有其他事?云样先走……”明明面色还红着,情欲带来的变化还没从他的脸上褪去,说出的话语却像是一块块冰块,硬的融不化。

        快问他身上的痕迹是谁弄的!

        屈飞语骨节分明的右手一点点攥紧,自己少年时的声音不断地在叫嚣,无形之中从四周渗透进来,吵得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你……你身上那些东西,不是我想问的。”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透出微微疑惑的表情,最后像是放弃了似的叹口气。

        “他不让我说他还在,他还在……我的脑袋里。”屈飞语似是痛极了,忽然抓起云样的手,微微低下头,将发顶露在云样眼前。抓着云样的手掌摸上这柔顺漂亮的发顶,便听到屈飞语像是松了口气般发出一声叹息。

        再次抬眼时,终于不是两人双修时那副放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突兀的神情,而是再次变得冷峻,冷的云样下意识将手抽了回来。

        怪不得从刚才起就觉得奇怪,叫自己不要跪,一直拿着那双像是受了什么伤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但配上屈飞语冷漠的神情,他不敢确定心中的想法。

        屈飞语看他警惕的眼神,站直了身子,那种似雪中松树林立的清冷感终于回到了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