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曦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件衣物已经将云样挡的严严实实,接着是一记凌厉的剑气,叶阳曦已经人在院外,脖颈上的皮肉被划开一个口子,若不是屈飞语搜下留情,他此时已经被割喉致死。

        屈飞语眼神戾气的望了眼院门,其中情绪的闪过只有瞬间,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觉,他已经因为面前跪着的人变动过多少次情绪。

        “别跪我,我只是你的师兄,这不是你该遵守的规矩。”

        刚经历过一场情事,云样腿上没什么力气,他强撑着跪稳,只是轻轻的晃动了身体。

        屈飞语敏锐的捕捉到那瞬间的晃动,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微微一蜷,瞳孔微微放大,直勾勾地盯着云样的膝盖,似乎是想要扶住眼前的人。

        “云样跪师兄是云样该尽的礼节。”云样头也不抬,他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想与眼前的男人有任何别的瓜葛,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那点坚持他也明白显得尤为可笑。

        但是可笑又如何?

        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该舍弃又是什么。

        屈飞语扯了另一件外袍穿上,面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许多,这阵子受到记忆紊乱与病痛双重的影响也恢复了过来。云样见他往屋里走,便也低着头跟随,屈飞语见他这样了还不愿意抬头,恍惚之间以为刚才的情事不过是大梦一场,就像他最近常常梦到的在试炼场那半个月的时光。

        他深黑的眼瞳在云样身上流转,此时才微微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注视他。

        他清楚自己十来岁时的性格是怎样的,活了百岁,淡忘了自己修无情道后性格变化的过程,只是在通过那次魂体动荡回忆起以前的事后,似乎又有些记起来了。

        这些倒不是什么,他忍不住去抬起了云样的下巴,总算是让他同自己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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