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出口的话全成了粗重的呼吸,不断进出的毛笔仔细地扫过每个角落,压在肠壁上开出一朵狼毫散花。

        “啧,安安既然不想说,那就哥哥自己放了。”

        手中的毛笔笔被胡锦承一把塞进流水的穴里,撑得它扩出一个圆洞。

        笔身光滑,淫水流到上面让屁股都快夹不住,有两只笔还稍稍往下滑。

        粉嫩的屁股挨了重重一巴掌,“安安怎么夹的,笔都滑出来了。”

        胡锦承把滑出来的水笔往里都推了推,“这些笔可都是哥哥这几年收来的,支支百两,这要是摔坏了,安安可得怎么赔?”

        男孩这会哪还听得到什么话,歪着个身子,夹紧后穴,任由身后人抓着那把笔往里捅。

        里头的笔尖恰好撞上深处的敏感点,一下就肏得田安安浑身痉挛,高扬着脖颈,那优长的比仰天高歌的白鹤还要美上几分。

        胡锦承看着痴了迷,只想再好好玩玩自己孩子。

        抽动着毛笔还给每支笔都编了序号,要安安猜抽动的是哪一支。

        随机抽了其中的一支,慢条斯理地移动,含住面前粉色的耳垂,轻柔的呼吸洒在耳背,“安安,哥哥抽的是哪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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