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这支硬毫正顶着微张的穴口塞进去,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吃的很容易。

        刺硬密致的笔尖戳弄这肠道里头的软肉,细密瘙痒的感觉跟着笔尖一路向内渗透,扫过每一处褶皱,插进了最深处。

        男孩的身子战栗难支,跪在椅子上的膝盖不住地向外滑,带着臀瓣分的更开。

        “哥……哥哥,嗯……好,好痒……”

        胡锦承控制着笔在里头四处游荡,硬毫尖锐,谷道里头除了痒意还带了点刺痛。

        淫荡的屁眼蠕动收缩,溢出更多骚水,润湿笔尖。

        胡锦承又拿了三支毛笔摊在手心,粗细不一,小楷细长,中楷一指半粗细,大楷和男孩臀眼里的那支粗细相当。

        “安安,”胡锦承握着笔尾,笔头抵住那个已经被捅开的穴眼,“安安喜欢什么颜色的笔,哥哥先给你放进去吸吸水。”

        田安安这会被后头的瘙痒折磨得神志不清,积累的瘙痒刺激得他只想找个大东西进来好好止止痒。

        “嗯?安安要是不说,哥哥就一把全给安安捅进去了?”

        男孩嘤咛一声,抖着身子才想开口,后头插着的那支硬毫被狠狠往里一塞,“啊!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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