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晴,但我走出房间才发现好像只有这一边在下雨——城市东边的天是空的,没有雾,也没有云,只有一轮日。唯独青浦这边盖着灰云,雨淅淅沥沥地落。

        属于我们的阴云也浇不湿看客。

        也对,人本身就是气泡,靠得再进也难以交融,只会落得炸裂的结局。

        情绪从来都没办法精确传达。

        漫无目的,好像该回家了。

        我想快点回去吻一吻我哥,我真的太想他了,但也没那么想回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那条项圈,也可能是因为地下室,或怀里的标本。

        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立起了,鸡皮疙瘩因为恐惧起了一身,皮下肌肉在痉挛。

        那罐透明的淡黄色液体被我抱在胸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看到细细的线,牵着我往那栋房子的位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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