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却颤抖着摸索着,声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我在演默剧。
直到我含住那根手指,直到我抬头和他对视,直到眼泪又一颗颗落下来。它们滚烫地擦过胸膛,我才发现,应期依旧是那副一成不变的淡然表情,好像他没有痛觉,也看不见我的慌乱。
我好像没办法恨他的这种神性了。
因为他谁都不爱,包括他自己。
又好像有一点爱我。
真的爱我吗?我又不能确定了。
我听见我哥的声音。他说,冷静点,没事。
他在跟谁说话?
“小会,冷静点。”
原来是在跟我说话。
他说,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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