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又流泪,伛偻着脊背试图延后旧伤再次被烫熟,只有手掌依旧高举,捧着那坨逐渐冷却的、没有重量的灰烬,卑躬屈膝如同捧着圣人落羽的侍者。
可当应期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跪好”,我又下意识地挺直身躯。那声音太轻了,甚至比不过我掌心的羽毛。
真贱。
眼泪爬了满脸,我说,这是我的眼睛小便失禁了,我控制不了。咳得干呕,涎水就挂在我嘴角。
兽牙靠近了,却没咬上旧伤。
它枯萎在我哥指尖。
这场面比我被弄得遍体鳞伤还令人无措。
高温的雨灼伤应期手指,我好像被一种庞大的恐惧扼住,然后灵魂被剥离了躯体。
过度惊慌后是荒诞的平静。
“……哥。”
我的声音怎么会颤成这样?太奇怪了。
哥,你手还好吗?我是想这样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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