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半夜翻窗,进他卧室来吓他,容鱼硬生生被他舔醒了。

        一睁眼看见死对头,再好的脾气都要动怒,更何况是臭脾气的容鱼,他直接给商之衍灌了春药。

        容少爷的表情纠结起来:“你……自己没弄?”

        商之衍咳嗽了几声:“你讲讲道理容鱼,你给我灌了药,还把我锁起来了,要不是容隼有事找我,我早被你搞死了。”

        “小少爷,我憋了这么久,像是要死了。”

        “帮帮我……主人。”

        容鱼这人,一向是有人顺着他就好说话,商之衍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他还叫他主人,他一下子膨胀了:“认错了?”

        商之衍说:“错了。”

        谁也不知道,容鱼的第一次欲望释放,是在商之衍的怀里。

        两个在容总眼皮底下都能掐架的人,在一个月夜里滚到了一张床上。

        抛开死对头的阴晴不定的狗脾气,这张脸还算是合容鱼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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