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好怕。容总最近对我意见很大,我现在想通了,爸爸和儿子总要讨好一个。”商之衍冷不丁贴过来的时候,还惊了容鱼一跳。
“你干嘛?!”
这他妈可是从小就想逃走的商之衍,一周能用十种不同花样吓哭他的死对头啊,突然冲他笑?
“你又发什么病?”容鱼用力想甩开他,却被男人用更重的力道扣住手腕,“商之衍,你弄疼我了!”
商之衍突然示弱:“容鱼,我难受。”
容鱼不耐烦道:“你难受就……”
“你难受?”
他瞥了商之衍几眼,发现这人确实脸色不太好看,脸色那么白,但又透出一丝很不正常的红晕。
容鱼没兴趣欺负一个病号:“你又去打拳了?”
他退让了一小步,商之衍反而得寸进尺起来:“没有,干了些刺激的事情,现在很难受。你给我打的药,药效发作了。”
“我给你打什么药……”容鱼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来,哦,是了,他好像是给商之衍喂了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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