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顾卿词和姚江佐相识多年,一时间也被对方的微妙态度弄得没能完全反应过来,有些疑惑不解:“江佐,你们这是...?”他暗叹,自己这发小近些年不仅除了时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外,脾气也是越发难以捉摸了。

        无意间,顾卿词的视线掠过一双人手上牢套着相辉映的同款对戒後,才像恍然大悟般地明了了些什麽,他摇了摇头,忽地哑然失笑。

        原来。

        有趣,而且居然还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结婚了,般不般配是其次,瞧上去总算是比从前多了几丝活人气了,很是新奇。

        姚江佐没去理会一旁若有所思的友人,只是收紧手臂绕过顾卿词身侧径直往门外的方向走去。

        擦肩而过的同时,顾卿词似是想到什麽心细地朝傅远温声嘱咐,显然不介怀傅远先前的矢口否认所造成的尴尬:“姚小夫人别哭啦,要开心一些呢,否则对宝宝不好喔。”他轻笑莞尔,又对多年好友送上了真挚的祝贺:“新婚愉快。”接着,便不再多言,只含笑站在原处目送两人离去。

        而那面上的温柔笑意就如他同先前同傅远所说的,见你如今甚是安好,我便放心。

        傅远阑珊回望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一只手却突然将他的脑袋深深按回了修雅如天鹅的颈项里,阻断了隔岸相望的目光交会,嗅着被迫熟悉的那股薄冽冷香,傅远感到了迟来许久的委屈鼻酸。

        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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