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傅远的低声否认,顾卿词眉头轻蹙,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是...”
“请让一下。”生冷矜殊的男声陡然介入,打断了傅远和顾卿词两人间的谈话。
随着话音落下,就见姚江佐大步流星的朝这走来,不多时就已站定在了沙发前。
“累了?”青年言简意赅,问着缩靠在位置上默不作声的男人。
闻言,傅远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突然接到指令,卡顿分析了许久才能给出反馈,缓慢地点了点头,一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想以此为施力点从坐位上站起来,打算随後就跟着姚江佐赶紧离开此地。
本就不算是有多麽熟捻的两个人,如今意外碰面也只觉得分外生疏尴尬,若还要恬不知耻待在这给人当笑话看未免就没意思了,时过境迁,与其徒增伤感还不如不见,从未相逢,亦当作从未相识。
也许是久坐後的虚软乏力又或是近来的沉痾淤症残留,傅远连续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身,以往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现在反倒把自己先累得气喘吁吁,当着众目睽睽下露出这般无力难看的样子让他顿时就羞愧难当的红了眼眶,动作也显得愈发局促慌乱。
见着傅远被自己死死抿咬得颤抖发白的唇色和颊边缓淌的水痕,姚江佐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说了句:“算了,麻烦。”随即上前一把隔开男人还撑在扶手上的手,稍稍俯身让男人将双臂环搭在了雪白脖颈上。
一揽一抱间略为使力就将人轻易给带离了原先的位置,末了又扳过怀中人的脸,压向整洁得没有一丝摺皱的前襟,隔绝了他人好奇的目光,看那极其自然熟练的架势也不知是做过了多少次,理所当然得让外人无从插手置喙的余地。
“抱歉,内人身体不适,就先失赔了。”确认傅远靠稳後,姚江佐总算将注意力分出一二放到被晾在一旁许久的顾卿词身上,略微颔首,就算是同对方打过招呼了,只是才简单寒暄了一句就是告知先行离场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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