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怪自己平日总爱欺负招惹他,靳夏最是受不了培春露出这副表情了。
他轻咳了声,想藉此掩饰自己的窘迫:“怎麽可能!我像是那麽小气的人麽!?当然是以後都给你剥啊!行了吧!?”
“等等...你、你...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笑!你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娇气包?不许再给我撒娇听到没!不然我就、我就...”
然而还未等他话说完,便感到指尖一轻,似还有绵软的漉暖翩然擦过,带来了ㄧ丝难言明的酥麻残留,一时间,靳夏也不知该羡慕得以一亲芳泽的手指头呢,还是能正大光明亲近那张一看就很欠吃舌头的嘴儿里的栗子哪个更多些。
这都什麽跟什麽?真是够了。
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通,靳夏赶忙甩了甩头,阻止自己再去惦记那些让人浮想联翩的细枝末节,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在培春面前大失方寸。
怎麽说他好歹也是一家之主,多少总是得维持些应有的体面才行。
不过靳夏的担心是多余的,培春与不知从哪儿闻着香味寻来的烧卖,显然并没有分神留意到靳小侯爷心中那些纠结的小九九与弯弯绕绕,一人一狗只是专心致志地分享品嚐起了香甜软糯的糖炒栗子,皆是一脸的陶醉及不亦乐乎。
他一颗颗的吃着,他便一颗颗的耐心喂着。
看着总算破涕为笑,低头叼走自己剥好的栗子、满足得眯起了眼的小妻子,靳夏也不禁稍稍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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