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要那麽麻烦?反正平时也是自己骑马带着他或是背着他走的。

        一码归一码,靳夏自认自己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仅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争执就弃对方不管不顾的混帐。

        两人各怀心事,一时间,倒也相安无事。

        从熙攘的闹市长街再到清幽僻静的院巷,他陪他走了一路,彷佛生怕把人给弄丢似的。

        回到府邸的时候,靳夏也没问人愿不愿意,径直拉着小妻子就坐到他们平时乘凉吃茶的花架下。

        抿着唇,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包热气犹存的包裹,一言不发的拆开外头的油纸包,动手就挑起里头的东西,轻快麻利地剥着殻,素白手指翻飞间,三两下被褪出的香暖栗肉便摞起了ㄧ座小山。

        靳夏从那堆栗肉中拣起其中一颗送到小妻子唇边,才闷声说道:“别哭了?吃点甜的就不难受了,你不是喜欢这间茶楼的糖炒栗子吗?给你买回来了,赶紧趁热吃吧。”

        “等下次?夏天咱们去游湖赏荷的时候还给你惕莲子,你上次不是说有那莲心吃起来太苦麽??”

        靳小侯爷眼见自己都说了那麽多句了,可对方却连一点反应都欠奉,这让他不免有些着急,声音也不禁提高了几分:“喂!和你说话呢!我说你这人...你这人、你理理我嘛!这次是我错了,我和你赔不是行不行!?”

        本以为培春是余气未消才不肯搭理自己,哪知下一秒就听对方的嘟囔,抬眼望去,小妻子正用着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偷偷打量着自己,想看又不敢看的:“小气鬼?只、只有下次呀?”弯垂的眉眼是说不出的乖顺,就连和人讨价还价也是透着温温吞吞的可欺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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