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到时候有人要哭爹喊娘了。
莫名其妙被凶了ㄧ顿的小妻子现下眼眶正红通通的,扭过头显然不想看自家小夫婿一眼。
靳夏一瞅对方这反应,就知道坏事了,培春定是让自己给气着了,否则以对方胆小好拿捏的性子又哪里是会这般容易置气的人。
说到底,这事也算自个而有错在先。
可眼见培春不愿搭理自己,靳夏彷佛也来了气,伸手不甘示弱地也死拽着人不放。
一心急,他却是忘了自己可是有武艺傍身的练家子,比不得寻常人。
结果让这糊涂脑热给冲昏了头的後果,就是下手没个轻重。
不消多时,就连培春一身麦糖色的肤底也能清楚的瞧见一圈肿红箍束在上头,正对始作俑者张牙舞爪的叫嚣着,彷佛在嘲笑他的粗鲁不心细。
这可把靳夏吓得心里登时就是一个咯噔,连忙卸去了手头几分力道,可仍是不敢完全松手,也就是虚虚掩掩的牵扣着。
让一张张让帘幕隔开的雅座中,不断有被方才一番动静惊扰到的茶客频频探头探脑想了解发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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