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偏偏不能笑,因为,会被杀掉的。
靳夏一听自己在小妻子心中竟还不如他阿公养的一条狗,简直不敢置信,登时就炸了锅了。
盛怒之下拍着桌子指着人鼻子就是一通挤兑:“培春你没睡醒吧!?我哪里没那条蠢狗可爱了?啊?说话啊!是哑巴了吗?我看你才是有眼无珠,眼睛有毛病!?”
此时的培春已然被自己突然就被点燃炸药桶了的小夫婿给凶得噤了声,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能接上话解释,只满脸的不知所措。
而原先还在一旁看戏的损友们眼见情势不对,也顾不上是该吐槽靳小侯爷真是愈发出息了,已经堕落到自降位格去和一条小狗做计较,还是那比针缝还小的心眼。
总归也没人敢插手去触人小俩口子间的霉头,只是口头上意思意思地浅浅劝了几句後说改日再约,便各自寻了离席的由头相继离开,没一会儿便跑得半个人影都见不着了。
一帮牲口!
跑得倒挺顺溜,闯了祸看够热闹就不仗义地脚底抹油跑了,径直留自己收拾烂摊子。
靳小侯爷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靳夏额头青筋隐隐蹦起,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在突突地乱跳着,直给气得牙痒痒,但又不好再次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阴测测地想着这笔帐小爷记下了,反正他有得是法子整治那帮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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