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生的不舍,对死的不甘。
廖远停紧紧抱住他,深埋在他脖颈处,像安慰,又像劝自己,“过去了,都过去了。”
他声音颤抖,“一切都会好的。”
刘学的泪沾湿他的肩膀。
“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什么都可以改。”
“我只有你了。”
廖远停亲他的脸,“不会,不会离开你。”
刘学抹把泪,笑。
廖远停亲他的额头,捧着他的脸,好半天,说:“我……在调查一件事,但遇到了阻碍。”
刘学放下小白,牵着他的手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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