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无论段枫如何努力,即便感觉自己的左手连接着整个左臂几乎都要脱臼,整个从自己的身体里拉扯下来了,他的左手还是死死地和身下的长木桌纠结在一起,似乎已经合二为一了一样。
一切都是徒劳的。段枫用的力气越大,随之引发的疼痛也就越剧烈,如此而已。
虽然绝望一次又一次无情地击打着段枫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但是段枫并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尤其是当他执拗起来的时候,那真是连一百头牛合力都不一定拉得回头。
眼下,屡屡受挫却越挫越勇的段枫,正在用一种近乎自残般的疯狂举动,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拽扯拉自己的左手。
与此同时,为了发泄胸中恼羞成怒的火气,段枫还不停地攥紧右手,不顾一切地砸向自己的左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用力太大的缘故,以至于已经砸碎了左手内部的骨头。
总之,段枫每一次用右手握紧的拳头砸向自己的右手的时候,总感觉自己的左手像一个没有骨头肉团一样。松松垮垮的,任由击打,没有一点儿骨气。
“你要找死,我不反对。可是,你不能死在这里,因为你还没有那个资格。”一个如千年寒冰一样冷漠的年轻女子的声音,在黑暗中悠然响起。
段枫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一张如白纸般苍白的脸不由自主地升腾起一抹警觉的神色。段枫心中一度凌驾于所有情绪之上的执拗的怒火,像是冷不丁地被人迎面甩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理智在刹那间成功上线。
四周灰蒙蒙的,身下的长木桌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段枫的左手依旧被某个看不见的钉子死死地钉在冷冰冰又硬邦邦的长木桌上,右手停留在距离左手大概与肩同宽的桌子上。
双腿半跪着,像极了赛场上满脸严肃,精力集中的运动员在五十米短跑冲刺之前,保持最利于自己奔跑的动作。全身的肌肉包括神经已经就位,就等着那声预示着“开始”的枪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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