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梦:

        耳边尽是不断远离自己的脚步声,冰冷而空洞。寒意深入骨髓,段枫似乎感到心底有一股低低飞旋的风声,在阴魂不散地回荡又回荡。

        段枫不知道自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一样,在一张陈旧的桌子上被一群老弱妇孺围观着指手画脚了多久。

        只是等到段枫维持着同一个姿势,手脚僵硬麻木地沉沉睡了过去,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死寂,如同置身于一座坟墓之中。

        一阵强似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一瞬间控制了段枫所有的情绪。几乎是出于本能,段枫立马就发现了距离痛苦的来源之所在。

        左手,疼痛的特别厉害的正是段枫的左手。

        尝试着动了动左手,可是段枫的左手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岿然不动。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段枫抬起自己的右手,试图去拉扯自己的左手。

        在段枫的身体能够感知到痛觉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便恢复了运动能力。

        是的,段枫的身体又可以自由活动了,除了他那只剧烈疼痛的左手。

        左手就像被一只无形的钉子死死地钉在长方形木桌上一样,为了能够更有利于发挥自己的力气,段枫做出跪着的姿势,一边用力地用右手拉扯自己的左手,一边试图借助自己身体即将站立起来之势,力求把自己的左手和厚重的长木桌分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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