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几乎是抖着腿根直直坐了下去,药玉刚好是花穴的长度,等江染的小逼重重砸在床上,被玩弄的露出头的花蒂狠狠压在麻布做的床单上,药玉光滑的头狠顶着脆弱敏感的宫颈,柱身飞快的碾磨着软嫩的花心而过,江染从喉咙里逼出一声沙哑的呵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仰着头跪坐在床上扶着肚子高潮了。
江染的身体微微颤着,还不断前后移动着下体,挺着腰身,一道清澈的水柱从身前的玉柱喷出。
江染嘴里的衣角也含不住了,留着口水呜咽道:“呜…玩尿了…好多…受不住了…小穴好撑啊…啊哈…”
等江染回过神,花穴已经把整根药玉牢牢地含了进去,花穴收缩,连穴口都合在了一起。光从外面看,根本想不到江染体内还含着一根三指多宽的药玉。
江染第一次吃这么大的药玉,异物感强的让他有些坐立难安,稍微一动就爽的要高潮,只好慢吞吞的蹭到床边,把腿放下去穿鞋,江染拢起双腿轻轻夹蹭了几下,就抓着床边又喷了。
江染掀开床帘一看,天已经大亮了。
外面传来江母的声音:“江染,娘早饭做好了放在桌子上了,娘去绣铺把绣的荷包卖了,下午才回,午饭你自己弄。”
江染扬起声回了一句,却发现自己声音沙哑,是掩不住的春意,顿时住了嘴。
听到江母关门离开的声音,江染才站起身看着被自己玩弄着湿了大半的床单。
体内的药玉沉甸甸的,不受控制的往下坠着,花穴又咬得紧,蠕动着往回吞着,就这样江染站在原地,药玉光滑的头一下下滑过花心蹭到宫颈,站在原地就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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