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染看见就有些犯愁,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在不弄破膜的情况下把这根药玉含进去,还记得林安走的时候语气期待:“哥哥,别把你的膜弄破哦,我要在新婚之夜亲自撞破它。”
万一…
江染用齿尖磨着唇,没有万一,安安妹妹喜欢什么,自己就要给她什么。
江染跪在床上,嘴里咬着过长的寝衣,伸出两根指头扒开两片肥嫩的肉唇,另一只手摸索着伸进去两根指头,刚碰到那片湿滑的膜瓣就软塌了腰,脸上也飞起一道红晕。
江染第一次知道淫荡到连处子膜都敏感得碰不得,一碰小逼里就蓄一股水,江染一鼓作气的把指尖伸到中间的那个小孔,从中一穿过去,江染就挺着纤薄的腰射了,被憋了一晚上的阴茎射的精液粘稠,射到最后滴滴答答的黏连在马眼处,看起来淫乱极了。
江染爽的舌尖紧紧抵在嘴里的寝衣上,闷哼出声。
“唔…”
然后软着手腕把那个震颤地膜瓣往两边拉,直到三指进出碰不到的时候,才把药玉立在床上,抖着腰红着脸往下坐。
膜瓣被撑开到极致,痒意里又夹杂了些微的痛意,让花心不断的流着软滑的粘液,光滑的药玉带着凉意压进了花穴里,刚一进去层叠的嫩滑肉壁就紧紧地吸附上去,江染用了点力才慢吞吞地吃着药玉,药玉的头碾过敏感的膜瓣时,江染哼唧着又泄了,淫水被锁在子宫里出不去,只好一只手在圆润的肚子上打着划,一只手苦苦支撑着无力的身体。
缓了一阵子才敢继续往下坐,江染的花道短,毕竟是双性体,等不过三两下就到了几乎无人问津的深处,濡湿绵密的内壁更热情,一碰到药玉就紧紧缠了上来,那块嫩到了极致的软肉不知死活的在药玉上碾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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