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恙只觉得自己逐渐在欲望里沉沦,白谕仅用一只手就让他的每一簇神经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
好一阵子,白谕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点揶揄的意味:“时组长,腿分开点儿。”
时恙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点冰凉就挤进了臀瓣间。乍然的刺激令括约肌反射性的一缩,但他立即顺从的分开双腿,微抬臀部,放松着后穴让那根沾着湿润液体的手指顺利探入。
办公室里可没有备润滑剂……时恙恍惚想起帮白谕随身携带的褪疤膏。
身后传来懒懒的轻笑,像在赞赏他的乖乖的配合,又像在调侃他主动携带润滑工具。
时组长……后知后觉,褪疤膏被抹进后穴时白谕对他的称呼。
时恙的脑子轰的就炸了,皮肤霎时烧起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白谕的手指抽插着,刮蹭着,旋转着,很快就变成两根,再接着又变成了三根。
不是粗鲁随意的敷衍了事,相反,他很耐心的等时恙一点点适应。
没有刻意频繁的去碾压那个前列腺点,时恙的性经历太单纯,前戏制造过多刺激会令他后续难捱,白谕想要延迟满足。
扩张得差不多了,白谕就解开裤子,浅撸几下,压着时恙慢慢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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