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他确实想把时恙按在这里上了,甚至可以利用现成的一些小东西让时恙冰消瓦解,苦不堪言。
“确定。”
那人坦然的回答,浅瞳明亮漂亮,恰如在拉瓦镇时……分明才从硝烟战火里撤出,眼中却带着波澜不兴,好像事情本该这样,意料之内,蓄谋之中。
光景重叠,他在等待着白谕的所有恩或罚,理应这样。
白谕的轻咬就落上了时恙的肩颈,手掌伸到胸前揉捏那两个敏感点,指尖又顺着紧致的皮肤下滑,落到腰腹摩挲着,挑逗起一层战栗。
白谕要撩起时恙的性欲实在太简单,都不用刻意为之,只要顺着他自己的想法稍带侍弄就行。
时恙贴在玻璃上,下眼睑蕴出一层微红,他轻轻的喘息着。
当皮带和裤子被白谕单手解下,修长的手指玩弄在自己胯间时,时恙觉得他之前的那句“我可以受着”简直是嘴硬。
身体的欲望被白谕轻而易举就掌控了,没有剧烈的疼痛,但这种带着不予满足的酥麻是另一种方式的折磨。
不能逃避,但迎合又得不到想要的程度,予舍予求都不是他能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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