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笑了笑,温声道:“姐姐若是喜欢,那嫁给成远侯如何?姐姐会琴棋善书画,比宛儿可好得多。”
容月闻言怒目圆瞪,气得胸脯剧烈地起伏着,一时间居然找不出反驳的话来:“你!”
容月不解,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张氏厉声训斥:“容宛!休要胡言乱语!”
张氏训斥完,见容宛又不说话,便一槌定音:“昨儿个在宴席上已经与成远侯府说好定亲事宜了,今日下午成远侯一家便会过来,到时候你与成远侯也见一面,有什么误会也好解开。你与他也私自来往了那么久,如今无故分开了也对不住人家。”
对不起?何来对不起?
容宛实在是忍不住,站起身来回道:“为何男子与女子提出分开,便是女子的错,女子与男子提出分开,也是女子的错?”
况且还是他对不起她。
张氏气得柳眉倒竖,容将军气得快要昏厥,指着容宛骂道:“疯言疯语!我们容家没有像你这样的女儿!”
容宛半垂了眼帘,鸦睫微微蜷起,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有过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