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不知父母是如何知道她与成远侯私自来往的,估计是容月在给张氏通风报信。

        至于女训,她听了便反胃。

        容宛紧咬的唇瓣松开:“与成远侯私自来往的事情,女儿知错。但女儿坚决不嫁!”

        容将军声量大了几分,威严有力的声音让容月也打了个寒噤:“我告诉你,你不嫁也得嫁,没得商量!”

        见容宛今日脾气如此之倔,容月不禁有些疑惑。

        明明与成远侯相好,怎的如今又不嫁?实在是太过于反常。

        正当容月疑惑之际,大堂又陷入一片死寂。容宛跪在原地,娇小的身躯却跪得笔直,风过而不倒。

        她鸦睫低垂着,微微翕动。

        原本是性子如此软糯任人拿捏的主,怎的今日变了脾性?

        看样子,她丝毫没有服软之意。

        一片沉寂中,容月柔柔地开了口:“这样好的婚事,妹妹怎的不嫁?姐姐我都没有这样的福气呢。依我说啊,妹妹还是服个软,日后进了府,就是堂堂正正的侯夫人,谁都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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