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从不觉得自己真的是兰伯特豢养的性奴。即便他一直恭恭敬敬地唤兰伯特“主人”,可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向来认定,自己与兰伯特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
他向兰伯特付出自己的身体和恭顺的姿态,而兰伯特会给他提供机会,让他能够完成他的计划。
他甚至不必舍弃自尊,因为兰伯特从未真正意义上地践踏过他的尊严。然而他方才竟然险些沉迷在肉体的愉悦中,被兰伯特操成一只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这样的认知令文森特的情欲瞬间退了个干净,而原本被插弄得酥麻一片的穴道也阵阵作痛,总算是恢复到了高潮后该有的脆弱状态。
他现在只感觉浑身上下都酸胀不已,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让他羞耻又丢脸。
好在兰伯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然停下了动作,对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而那根仍旧火热硬挺的性器则深深地插在他的穴道里,存在感极强。
“清醒了?”兰伯特淡声问着,呼吸已经平静了许多。只是他没再耸腰操弄身上的男人了,他转而伸手捏住了扩张棒,将其从文森特的性器里缓缓抽了出来。
文森特强忍着尿道中的胀痛,抿着嘴唇没有哼叫出声。他因为兰伯特平淡的声线而有些不自在,只能僵着身子,点了点头。
兰伯特于是没再多话,他径自将扩张棒上的铃铛拆了下来,而后将金属棒随手搁到一旁,只将铃铛握在了手中。
“起来吧。”他轻声吩咐道,并将铃铛夹在手指间把玩转动,“用嘴给我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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