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么?”
文森特神智一阵恍惚,之前被他忽略掉的诡异感又一次生了出来,并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明晰。
“舒服的……很舒服……唔嗯!”他下意识地喃喃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可他身后的男人似乎是轻哼了一声,明明还大开大合地侵犯着他,却仍能匀出一份精力来,从容不迫地同他说话。
“那么舒服的话,想不想以后都这样,只能被锁链锁在床上,然后被我侵犯得高潮个不停?”
文森特闻言怔了一下,但他的思考速度比往日里要慢了许多,并没能立时明白兰伯特的话。他还在情不自禁地耸着腰迎合兰伯特的插弄,然而渐渐地,那份令他神魂颠倒的快感中夹杂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他肩膀发颤,本能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兰伯特的声音中没有愠怒,可是也没有什么激情,仍旧是冷淡而压抑的。他说着将性器抽出了一些,刻意在男人的前列腺处用力一撞。
“哈啊!!”文森特狠狠哆嗦了一下,眼中含着薄薄一层泪光,却显得有些茫然。
“不可以……”他下意识地拒绝着兰伯特的要求,而当这份拒绝被他亲自说出口之后,他恍然一凛,终于从情欲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刚才……在做什么?
文森特蓦地脊背一寒,他有些慌乱地闭了闭眼,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堕落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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